一个日本女大学生的账单
一上大学,就背上了高额贷款,还本付息。不能按时还的话,还要罚滞纳金。
连续3个月不还,就会影响征信,个人生活就会受到严重影响。
连续9个月没还,法院将督促还钱。
从2004到2014年的10年间,在日本,被法院督促的事件增加了40倍。
如果不打工,完全无法生活。
日本大学四年打工学生的比例高达70%以上
而女孩就被逼走上了风俗路。
东京池袋的20岁女孩菅野舞,就是这样。
她被父母遗弃,在孤儿院长大。靠着自己努力,考上了私立大学,贷款成了上大学的唯一希望。
和国内大学提供价格低廉的宿舍不同,日本大学宿舍很少,就算有大多也很破旧,而且还很难申请到。
所以,绝大多数学生都要自己在外租房。
比如,菅野舞就在大学附近租了房子,每月房租7万日元。
为还贷款、付房租,她不得不一边上学,一边兼职打工。
白天在一所小企业做数据录入员,一小时工资1000日元。
然后,在晚上,接着干“外卖”业务。
她也曾经找过男朋友,但因为在风俗店工作的事露馅后,就和男朋友分了手。
“虽然我不喜欢这份工作,但这确实能让我快速挣到钱。”菅野舞无奈地说道。
因为,风俗娘的收入十分诱人。
在便利店等地方打工,一小时可能只有1000日元上下,也就是人民币66元左右。
但转身进了风俗业,1小时能赚1—5万日元不等(人民币660—3300元左右),“时薪”立马翻了好几倍。
如果愿意再加点特殊服务,收入又会迈上一个台阶。
05
也有女性想通过风俗业翻身
况且,如果能进一步发展,“钱途”也不错。
风俗店很多姿色漂亮的女孩会转投AV影视业,如果发展顺利,成为头部AV女优的话,年薪就不菲了。
而且还有机会脱离苦海,进军娱乐圈。
去年隐退的吉泽明步,就是业内少有的常青树。
在参加综艺节目时,她大方承认自己一年收入最少时也有3000万日元,巅峰时有5000万日元。
而在日本公司,正式员工平均年薪才400万日元左右,非正式职员可能就200万日元出头。
她一年就赚了别人一二十年的钱。
在日本,女人去工作,大部分也是非正式职员。
这些以兼职、派遣、研修等名义上班的女性员工,拿的收入更低,也没有多少社会保障。
蓝色为兼职工作比例,可以看出女性占据大部分
很多女性就希望,在风俗业打个翻身仗。
但实际上,哪有那么容易?
06
结语
实际上,日本现在对风俗业者的歧视仍然十分普遍。
比如,这次新冠肺炎疫情,政府给每个日本公民补贴10万日元,一开始就把风俗从业者排除在外。
面对舆论压力,政府又加入了风俗从业者。
但这10万日元,对风俗业者来说,就是水中月,看得见,拿不着。
10万日元申请书,以家庭为单位填写
因为,这次这笔钱是以家庭为单位登记,需要把具体身份信息和希望汇款的银行账户上报当地政府办事窗口。
但在东京工作的大部分风尘女子都来自外地,而且不少是和家里有矛盾,或者像菅野舞这样从小无依无靠的人。
而且,疫情中,返乡的长时间交通,本来就是冒险。
所以,风俗女真正拿到10万日元的,少之又少。
曾经,看似彻夜笙箫,如今,惨惨戚戚。
但只要读懂背后的故事,我们都无力去嘲笑、批判。
就像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中的名句:
每逢你想要批评别人的时候,你要记住,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,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。